用心感受,随时随处都可以拥有欢喜。

用心感受,随时随处都可以拥有欢喜。

我想起唐代有位贾岛禅师,是很有名的诗僧。有一天,唐徽宗特地去探望贾岛禅师,正巧禅师不在,侍者说:「师父上山采药了。」

「常常去吗?」

「是的,常常上山采药。」

唐徽宗实在想不通,山上有什么好的,为什么禅师常常上山?

又一日,唐徽宗遇到贾岛禅师,问道:「听说你常常上山采药?」禅师回答:「是的。」

皇帝问:「山中有何乐趣?」

禅师说:「山中有白云,有清风,有鸟鸣。」接着又说:「陛下,很可惜!那一片片飘动的白云,我没有办法用袖袍带回来送给您。」

皇帝一听,深深感受到禅师心中的欢喜。

其实,只要我们用心感受,随时随处都可以拥有欢喜。每一个春天,繁花盛开;每一个秋天,枫叶转红;每一个早晨,旭日东升;每一个傍晚,晚霞满天。这不是现在才发生的,而是一直都在。只要我们有心去欣赏白云、倾听鸟鸣,去感受清风吹拂,何处不欢喜?当我们能戚受到生命的丰富和喜悦,又怎么可能不富有呢?

拥有不如享有。如果你懂得去感受又何必要拥有?就正如你不一定要拥有太阳,才能享受它的光彩;不一定要拥有夜空,才能欣赏灿烂星辰,不是吗?

反之,如果你不懂得去欣赏、去感受,那拥有跟没有不是一样吗?

别再忙着去追求了,你没发现吗?就是因为你太在乎追求反而让你意识不到自己早已拥有的一切。

人要欢喜,就要少用头脑,多用心

人要欢喜,就要少用头脑,多用心

人要欢喜,就要少用头脑,多用心。

脑和心是完全相反的。

头脑总是去计算、区分、分析、比较、判断。而心,只是想 把感觉和感情放进去。

头脑总看别人,心则来自自己内在; 头脑总想要得到更多,心只想要给得更多; 头脑会不断地将你拉回过去的往事,心只活在当下。 所以,当你做某件事,感到不快时,请检视一下是否是来自 「头」而不是来自「心」?

你可以问自己:「这是我想做的吗?」如果是的话,那就把 「头」放下,回到「心」,如此就能常保欢喜心。

欢喜心,不烦「脑」

欢喜心,不烦「脑」

知道,你爱惜,花儿尽情地开;你不知,你厌恶,花儿尽情地开。

在人生的旅途上,我们常说:「欢喜就好,不管做什么事情,能够 欢喜最为重要。」可见欢喜是人人想要、梦寐以求的。

我们除了追求欢喜,更希望常保欢喜,然而为什么真正欢喜的人却少之又少?

那是因为我们的头脑。当我们去做一件事,我们的心原本欢欢喜喜,但是头脑会去计较,我们的脑子会求回报,一旦头脑介入,所有的欢喜就被摧毁。

比方,你跟某人打招呼,若那个人没理你,你会怎么样?你会不会想:「这个人真没礼貌,拽什么拽,下回再也不跟他打招呼。」

当你去洗碗、去整理打扫,这原本是很单纯的一件事,然而如果你的头脑又开始想:「为什么是我?这应该是他的事情,不是我的责任, 真是不公平。如果去做,他们就会吃定我。」这时就会生出不满、抱怨和倦怠,对吗?

心的本质是欢喜。如果你高兴打招呼,你是顺着你的心,为什么要 受别人影响?那是你高兴这么做,跟别人无关,就像雨水洒落大地,雨不会思考:「这些花草树木有没有感谢我?」雨只是自然地洒落。

鸟儿唱歌,是因为内心有歌要唱,牠不是为了得到赞美和掌声而 唱,也不求任何回馈。你去做任何事也一样,那是因为你自己想做,如 果你不想做,那连做都不该去做,否则迟早会变调的。

还记得初恋时的感觉吗?当时你很欢喜,那是因为你是发自内心 的,你单纯只是去爱,后来你的头脑介入,你计算谁给多给少,你开始 在爱上头添加许多期待。你想:「我为你付出那么多,你为什么这样对我……」这时欢喜就变成了抱怨。

爱是要用心,而不是用脑。想象有个情人说出这样的话:「我用整个脑袋来爱你。」这不是很怪吗?

其实,我们都陷在执着的观念上有一首诗:

你知道,你爱惜,花儿尽情地开,你不知,你厌恶,花儿尽情地开。

不管你喜欢也好,不喜欢也罢,我们一样尽情地做自己,这就是我想传达的。

我们做任何事最重要的是自己要欢喜,至于别人是否喜欢,或者别人是否让你喜欢,那并不是最重要的。没错,欢喜就好,不一定要喜欢。